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挚爱💕루 한:

你有对象啊,就是我,哈哈

蘇尚恩:

#纳木错之牛

Tune:

喜马拉雅黎明


终于等到黎明,三座八千米级的雪山和他们的倒影,静静的等待着他们被点燃的一刻


容瑞良MJRRL:

球中窥视,宙玉镜头

论姑娘:雌性,妖精和菩萨

惊了我

阅读文字:

文/宋小君


 


我五岁那年,跟我妈一起去女浴室洗澡。踏进浴池的刹那,一缸女人们作鸟兽散,白晃晃的肉体汁水淋漓的跳跃,如同刚打上来的大鱼。


此后的很多年,我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们这么怕我,就好像不能理解为什么女厕所没有小便池一样。


 


小学三年级,别的男孩整天聚在一起戳尿窝窝的时候,我已经知道坐在我旁边的女生长得好看。


上课,我偷偷看她。她脸上的酒窝又大又圆,好像两口井,我总是担心她喝水的时候,水会从酒窝漏出来。


课间操,我在她后面,看着她后颈上有微黄的绒毛,头顶有个精巧的旋儿。


集合时她的胳膊蹭到我,皮肤又滑又凉,身上肥皂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子,我打了一个冷颤。


那时,我只知道女孩好看,对于“好看”的原因却一无所知。


 


刚上初中,同学弄到一部欧美的男女动作片,趁着他妈不在家,招呼我们去看。


赶到他家,我们四个人排排坐,像第一次戴着红领巾开班会一样,又好奇又兴奋又紧张。


画面上猛地窜出一对肉体,像原始森林里的大猩猩,互相撕扯,恨不得把对方掰开揉碎。


我和同学们看得目瞪口呆,脸蛋儿烧成火焰山,腰里的恐龙雄纠纠气昂昂。


过了一会儿,我忍不住开口:这个男人一定很讨厌这个女人。


同学们问,为啥。


我说,你们傻呀,没看到男人在打女人吗?手脚不够用,都用小弟弟捅她了。


同学们没有理我,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,女人杀猪似的惨叫。


我想她一定被捅得很疼。


 


五分钟后,第一个男同学弯着腰捂着裤裆冲出去,回来的时候,脸上竟然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。


我问他是不是偷偷跑到厕所里吃糖了?


他红着脸,说没有,只是去撒尿。


又过了五分钟,第二个男同学以同样的姿势冲出去,又以同样的表情跑回来。


紧接着是第三个同学……


直到电影演完,我站起身,庄严地宣布,以后要是有女孩欺负我,我就这样回击她们。


 


后来看的电影越来越多,终于明白姑娘是雌性,是我们的对立物种。


她们蹲着撒尿,所以去厕所要带着纸巾擦鞋。


她们身上香、头发黑、脸蛋白、皮肤软,跟脏兮兮的男孩不一样。跟她们在一起站着舒服,坐着舒服,说话舒服,不说话也舒服。


她们是群居动物,爱说话,爱八卦,笑起来要人命。


她们具备了一切男孩匮乏的素质,也因此有了男孩所不能理解的麻烦。


我花了几年时间,弄懂了雌性鲨鱼能够无性生殖,蚯蚓是神奇的雌雄同体。可是对于“大姨妈”这种雌性专属的保鲜手段却始终心存敬仰,觉得这是大自然伟大的创造,人类进化史上了不起的创举。


当然我也无法理解痛经究竟有多疼。我只记得六岁那年,劣质牛仔裤的拉链绞住了幼年的小弟弟,我发出了生平最夸张的一声吼叫,引来50米之内的所有邻居。接下来,小弟弟终于被好心的邻居姐姐解救出来。


此后的很多年,每次拉前门拉链,我都会记起二十年的那个瞬间。每当姑娘埋怨我无法理解“痛经究竟有多疼”,我就会自豪地诉说这段往事。


 


到了初三,姑娘在我眼中变成了妖精。


她们用校服伪装,身体里住着可怕的怪物。她们时而温柔像妈妈,时而可怕如恶魔。


我在周记里写,姑娘是胸前长着驼峰的骆驼。骆驼的驼峰里蓄水,姑娘的驼峰里藏奶。水能解渴,奶能养娃。


女语文老师被我的句子秒杀,当天就拿着作文本找到了班主任。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,问我这些话是跟谁学的。


我眨着眼睛,不明所以,说我自己想的啊,是不是很生动?


老师听完脸色难看,在开家长会的时候,把这篇作文给我爸看。


我爸看完笑而不语,回家之后,给我买了一本《Human Anatomy Textbook》(《人体解剖学》)


我如获至宝,翻完之后,终于知道,乳房是哺乳动物特有的器官,由结缔组织、脂肪组织、乳腺、大量血管、神经等构成。成年女性乳腺组织由15—20个乳腺叶组成,其主要功能是产奶,跟奶牛一样。


我再一次把这些知识写到周记里,语文老师在作文底下写了一个“阅”,第二天就把我的女同桌调走了。


 


我仍然觉得姑娘是妖精,尤其是好看的姑娘。


她们就像童话里的巫婆一样,用笑容和眼泪调成毒药,毒害天底下所有的男人。再强悍的汉子在她们面前也会变成叼着奶嘴的小正太。


她们美得不近人情,美得丧尽天良。


同样一件校服,她们就能穿得凹凸有致。更可怕的是,凡是姑娘用过的东西,都被赋予了一种宗教般的生命力。


她们穿过的衣服保持着永久的香味,胜过所有名贵的香水。很多年之后,仍旧能被想起,像打开记忆的钥匙。


她们把一件普通的礼物变成了无法替代的纪念品,十年前感动你,十年后折磨你。


她们跟你说说话你能YY一整夜,她们跟你拉拉手,你能仨月不洗手。


姑娘出席每个男孩的青春期,给他们懵懂的悸动,梦遗的理由,也给他们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口。


姑娘把男孩变成男人,又把男人变成男孩。她们时而是姐姐,时而是母亲,时而是启蒙老师。但更多的时候,她们还是妖精。


 


上了高中,我仍然对此深信不疑,她们是从《聊斋》里走出来的狐狸精和花妖蝶鬼。她们穿上最美丽的衣服,带着最迷人的笑靥,半夜敲门,说听到了公子读诗,不觉倾倒,愿荐枕席。


然后,书生在梦里和空气做爱,早上爬起来还以为自己尿床了,没过多久,壮实的书生就被吸干了精血,掏空了身子。


那时候,白天语文课学《红楼梦》,晚上偷偷读《金瓶梅》。


《红楼梦》有一章“王熙凤毒设相思局,贾天祥正照风月鉴”。


说的是贾瑞见王熙凤貌美,动了邪念。整天跑到风月宝鉴里和全息成像的凤姐姐欢好,最后因被动打飞机而丧命。


《金瓶梅》里西门庆的结局就更惊悚了。潘金莲给醉酒的西门庆用了过量的胡僧药,与之欢好,五换巾帕,直到西门庆决堤,先白后红,数日之后,一命呜呼。


书中紧接着就是一首七言绝句: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愚夫。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


这两章古书充分佐证了我关于“姑娘是妖精”的著名论点。


从此,我对姑娘的观感越来越复杂,好奇中带着恐惧,恐惧中又隐隐有所期待,急于弄清楚她们校服底下,究竟是藏着温柔,还是住着妖怪。


 


这种恐惧一直持续到有了第一个喜欢的姑娘。


初次见她,她散着头发,阳光钻进去又跑出来,我看着她,几乎睁不开眼。她笑得花枝乱颤,虎牙露出来,酒窝更深。


那一瞬间,姑娘在我心目中,从妖精陡然间变成了菩萨。


我突然从她身上悟到了一点佛性,说不清楚,只觉得心里有一个泉眼,汩汩冒出水出来。当然,我也有可能误会了泉眼的位置。


她扭曲了时空,皮肤的温度隔着空气真真切切地传过来。


初中时看电影的那种膨胀又从腰里传来,我几乎是本能地要推开她,生怕她被我走火的子弹击中。


然后,在轰轰烈烈的早恋里,第一次弄懂了暑假里猫挠心似的想念,春梦里亦真亦幻的嘿咻。了解了占有欲和嫉妒,无能为力的伤心。明白了时间的过去是无法挽回的事,享受了“好不容易得到又莫名其妙失去”的巨大伤感,分手后绝望地大哭。


我一直以为她是我的劫难,后来终于明白,她在我十八岁的时候,蓦然出现,本就是前来渡我的菩萨。


爱情里的“劫难”,始终是我们最好的修行。


很多年过去,我像大多数人一样,忘记了很多事情,却始终记得阳光下十八岁姑娘的脸,就像菩萨。膝盖中了一箭的感觉,如此真切。


 


再往后,姑娘在我心中的菩萨形象愈发明晰。


姑娘出席了男人生命中事关重大的第一次,她们来了,她们走了,她们来的时候我们只知道女孩蹲着撒尿,她们走的时候我们已经或多或少地明白了爱情的禅机。


姑娘不经意的一颦一笑,都变作我们成长的仪式。


姑娘是地母,她们身上有一座火山,火山口里常年累月地喷出火红的岩浆,轰隆声里,有来自大地的震颤。


姑娘与生俱来的母性像太阳,发光发热,晒着天底下所有男孩的屁股。


姑娘是世界的入口,也是世界的出口。


 


我在姑娘身上完成启蒙,“和姑娘在一起”成为继“晚上偷偷吃糖”之后,又一件让我不能自拔、深陷其中的享受。


就算全世界都沦陷了,我们至少还有姑娘,至少还有爱情。


 


好姑娘,永远是我们人生路上,最好的老师。


她们是摧毁者,也是建造者。


当你从感情的余烬里爬出来的刹那,就已经涅槃重生。


 


每一个爱上你、你爱上的姑娘,都是菩萨。


爱情,就是她们最伟大的慈悲。


【微信:timetellyou】

现在的情况是,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,我有许多要去做的事情,有许多还未完成的事情。但我没有一个细致的计划。有一身力量,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。
浪费时间的方式有很多种,我的选择是什么?内心最不愿辜负自己。

TravelMan:

       想到在影视鉴赏课上,那个年轻的老师问我们,你们看懂了这部电影么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我在想,什么叫做看懂了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高中时候的语文课,则深受读懂这两个字的折磨。总是脑洞开的太大我,在阅读总是惨不忍睹。现在想想那些臭不要脸的解读和分析,竟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慨。至今还记得一道考题,摘自哪个名家的段落,大概意思是,他坐在草垛上,够不到远处的牛也碰不到近处的羊,只能摸到近处的鸡,然后分析一下这句话的含义。全班没一人答对,标准答案是说,这表明作者远离自己的理想家乡只有落寞的现实陪伴什么的。老师读了答案,尴尬的笑了笑,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的应试教育,告诉我们,凡事都有答案,一个标准答案,你要懂。


       其实,对于懂来说,运用于自然科学当然没有问题,精密的数字繁复的公式,只有懂了,才能运用。而相对于人文类的科学,我觉得,理解,这个词可能更时候一些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人文,什么是人文,首先就是人,人是什么,是高级的有情感的感性动物。其次是文,文由人生,人本就感性,更何况文乎?


 


       班里有女生看完了雪国列车,问我,最后那点,我怎么没有看懂啊,是不是怎样怎样啊。其实,又何必纠结在懂和不懂之间呢,你自己理解的,就是这部电影传递给你的。


       人和人的生活环境教育程度对人和事的认知和态度都是不一样的。二十岁的你,如何用五十岁的他的视野来观察这个世界呢?




       看一部电影,读一本书,看懂了吗,读懂了吗,我想也只有导演作者才是真正的懂了。




       对我们来说,我们需要的只是理解,自己的理解。而不是所谓影评人书评人,扯着一大堆高级的生僻名词,偶尔夹杂着英文单词的,所谓的解读。




      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在自己感知的范畴里,去感受这个世界。


       仅此而已。



StanleyChen:

长大的我们已经忘记,父母当年多少的付出,只是为了博君一笑。

夜闻

没错

TravelMan:

  


  你要有一颗坚强的心。


  


  晚上在学校里慢跑,在家属区碰到一个大妈,她弯着腰半个身子探进高高的垃圾桶里,身旁是一个大的编织袋,放满的纸壳和空瓶子,路灯刚好歇着照在她背上,我看不清她的脸,只是一头花白的发。路过图书馆的小路,远远的看见一个认识的同学在岔路口的那边,背着个大书包往自己租的房子的方向走去,他六点就已经坐在图书馆里,接近十点闭馆才回家,小路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灯,被两旁的树遮个精光,我只是能看见他微微疲惫的身躯。在天桥下看见还没收摊的卖韭菜盒子的奶奶,一个人翻烫着一个不那么饱满的韭菜盒子,舍友说,他见这个奶奶每天几乎就只吃自己做的盒子,中午吃晚上吃,难道不会烦么。进小区看见看门的大爷蜷缩在不怎么不透风的亭子里,眯着眼半睡半醒。


  


  谁都在奋力的活着,为了生计为了家人为了明天。


  


  或许,不知道多少次翻遍了家属区的垃圾桶,才攒出了孩子的学费。或许,不知道多少的披星戴月,就能考上个顶尖的研究生。或许,不知道省下多少天的午饭晚饭钱,就能给还在住院的老伴省出药费。或许,不知道蜷缩着多少个夜晚,才维持着一个不容易的家。


  


  和同学说到,快餐情结。


  都回忆起小时候,好不容易考个好成绩,才被父母带着去肯德基或是麦当劳点个儿童套餐,薯条汉堡还有小鸡翅。父母则只是在一边看着,怎么也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份。


  现在经常会去吃甜品或是炸鸡,还是能看到衣着朴素的父母带着孩子,买上一个最便宜的汉堡,一小包薯条,还有一对鸡翅,父亲会把汉堡打开让自己的妻子尝一尝,而她只是小小的咬一口便立马递给孩子,幸福的看着不懂事的孩子吃。


  


  还是会有人贫穷,还是会有人困苦,


  只是要有颗坚强的心,


  为了自己,为了自己爱的人,为了爱自己的人,


  努力着。



我的幻想毫无价值,我的计划渺如尘埃。我的目标不可能达到。一切的一切毫无意义———除非我立即付诸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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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浪云飞扬:

澳洲悉尼以南海边小镇Kiam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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